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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那月

作者:脑血管病病区 李选民  2019/4/2 10:30:21      点击:

时光荏苒,岁月匆匆,经历了人生,转眼,童年对于我们快步入中年的人来说,已将是很遥远很遥远的记忆了。虽然记忆中的童年没有现在孩子物质丰富,但在我们的心里,那永远是丰富多彩、无忧无虑、色彩斑斓的。

春天来了,草长莺飞,万物复苏,到处充满勃勃生机。这时可别忘了吃一种童年零食——茅草芽,甜甜的、嫩嫩的、软软的。过了惊蛰以后,就可以捉蝎子了。放了学,煎饼卷上荤油和白糖,拿着煎饼,背着粪箕子就出去了,一边割草,一边捉蝎子。最后卖给收购商,那是赚零花钱的好方法,用赚来的钱可以买自己想要玩具、文具等东西。为了挣钱我还经过商,卖大米糕,说是大米糕,其实一颗大米也没有,就是用玉米做的膨化食品,截成1米左右的长棍,放在编织袋里,到邻村去卖,后来家长怕别村孩子抢或打架挨揍,就不让卖了。哎!一个“马云”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里。

初夏收麦子时,全村人都在地里,大人们割麦子,小孩拾遗落的麦穗,狗撵兔子,天空中不时传来布谷鸟的叫声,一副热火朝天的丰收景象。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卖“冰糕”的,3分、5分一个,5分的前面带豆,缠着大人买上一个,那真是一个幸福满足。但有一件事困惑了我好久,冰棍用棉被捂着,不是给捂化了吗?

盛夏天热了就天天泡在河里洗澡、摸鱼、捡鸭蛋、玩泥巴,“我的洞比你的大,你得补我一块泥”,你懂得玩的是什么吗?有时渴了就到邻居瓜地里偷瓜,有负责放风的,有负责偷得,即使被发现了,大人也就吼一声:小孩干什么的!吓得我们赶忙四散而去。偷来的瓜无论熟不熟,都格外的甜。现在再甜的瓜也没有当年那个味。

秋天刨地瓜时从地里刨出来的茅草根,是额外收获,剥净外皮,放在嘴里嚼,非常甜。鲁院长跟病人解释肿瘤侵蚀血管或神经时就说“茅草长到地瓜里了”,比喻的那么贴切。大人们用擦子把地瓜擦成薄片,我就负责摊开来晒,一片一片均匀铺开,地里、干涸的河沟里、石板上铺的满满的。要是夜里下大雨,害怕来了山洪把地瓜干子冲走,还得连夜起来打着手电抢收,天亮你就会发现,有的收回来了,有的还在地里躺着。好像现在很少下那么大的雨了。秋耕也很快乐,我们捡在豆子地里耕出来的豆虫,拿回家炸炸吃,那是一个美味。好多人不敢拿,特别是女生,吓唬吓唬她们,后来就是被她们追着打。我们小孩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,粑地的时候,蹲在粑上面压粑,现在想想,有点冲浪的感觉。

冬天和小伙伴们一起滚铁环,你追我赶,跑的满头大汗。下雪了,在雪地里扫出一块空地,撒上粮食,支上筛子,埋伏在远处捉麻雀。那时的冬天特别的冷,河面能冰封透,上面可以走人推车。我们就在上面滑冰、打雪仗,嬉戏打闹,挨摔是一定的,那时穿的多,也觉不着疼。

童年也有痛苦的回忆。天还没亮就被喊起来推磨,大人的磨棍放在腰间,我的就得抵在脖子上,困得直打盹,还没有劲,掉磨棍是常有的事,要是磨棍戳着糊子,挨打是妥不了的。后来养了驴,人就解放了。驴推磨很有意思,一开始带着蘑罩慢慢吞吞地走,只要它听见最后涮盆、淖磨眼,那叫走的一个起劲。还有就是给玉米第二次追肥,我们那叫作“喂玉米”,那时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了,人要钻到玉米地里,一颗一颗地追肥,又闷又热又刺痒,那时才深深体会到“粒粒皆辛苦”。现在有了深耕机、控缓释肥,农民再也不用受这样的罪了。

有时候我觉着现在的小孩很可怜,虽然现在物质生活极大丰富,可以说想要什么有什么,但他们的童年有什么?电脑、电视、手机、IPAD、学习班。等他们长大了,能有让他想起来嘴角就挂着笑的童年往事吗?

时光越过岁月的堤坝,长空淹没落日朝霞,经年后的此刻再忆童年,那些如花的过往早己淹没在流年的光阴里,穿过记忆的长河,去找寻昔日的点点滴滴,沉封在心灵深处的那一幕幕,如一部绵长的童话故事,不经意的触及,却依旧历久弥新!